小さな温もり集めて

(`・З・´)おやまラブ(´・∀・`)


這邊是只懂得寫短篇和超短篇的xen^^
簡單而言是個和平愛好者~ 愛與和平最高._.v

紅擔,山コンビLOVE (=゚ω゚)ノ
主要寫OS但SO也非常樂於食用!
副CP主要是竹馬
不涉及愛情的話也很喜歡信號燈、磁石和末子
團愛成員愛是永遠的原則!!(^人^)

[山組/舞駕一二] 鬼さんこちら手の鳴る方へ

(lft最近給我排版排得有點醜TAT 重新排過發過果咩TAT)

*對不起... 遲到=我...(喂反省呢!) 所以... 終於趕出來了... 
翔桑智君山組汪的米娜桑:天神祭紀念日十一周年快樂>////<
*bgm是ハイドアンド・シーク(HIDE AND SEEK), 完全是聽著這首歌想出來的故事, 所以有時間的話請務必點來聽聽啊><


 

---

 

(零)

 

        有時候,舞駕二郎會想起四郎剛出生的夏天。

 

        屋簷下的後廊。簷邊在微風吹拂下偶爾叮呤叮呤的靛藍色風鈴。伴著鈴聲傳到耳邊規律的三郎的呼嚕。三郎身邊把弟弟抱在懷裡哼搖籃曲的媽媽。映在媽媽會笑般半月形雙眼裡的後園。然後,在後園雜草上奔跑著互相躲避的自己和一郎哥哥。

 

        是每次捉迷藏都讓自己如願當鬼的哥哥。是故意笨拙地躲在草叢後面露出一隻鞋子給自己抓到的哥哥。是被抓到的時候裝作很不甘心但寵溺地摸摸自己頭的哥哥。是賽後總會躡手躡腳從冰箱拿出用零錢買的冰棒給自己做獎品的哥哥。

 

        全部都是二郎最喜歡的一郎哥哥。

 

        『もういいかい?』

 

        捉迷藏的時候,二郎會把頭埋在樹幹,掩著雙眼問──已經準備好了嗎?

 

        『まだだよ。』

 

        而一郎總是微笑著答──還沒有啊。

 

        ……還沒有呢。

 

 

 

 

(一)

 

        舞駕一郎不肯定是不是每個男生都會經歷反叛期,至少他覺得自己並不曾有這個階段。再者,十七歲的反叛期好像來得有點太遲了。

 

        所以他直覺二郎弟弟態度上的變化都只衝著自己。

 

        本來一郎以為高材生二郎只是因為忙著應考大學入學試才變冷漠,後來他慢慢意識到對方單純是想避開跟自己共處。以前從學校回家都會主動到廚房幫忙邊洗洗菜,邊興高采烈地分享班上小秘密的二郎,現在剛在玄關脫下皮鞋就把自己關到房間裡,一郎連說一句「歡迎回家」也來不及。飯桌上,隨著三個弟弟吵鬧著跑開去看電視,不管自己飯碗裡還盛多滿都只會默唸一句「我吃飽了」,然後立刻放下走回房間去的二郎,一郎覺得可以用落荒而逃來形容他的步伐。一郎也試過敲二郎的房門,本來還聽得見二郎走向房門的漸近的腳步聲,但當他往房裡喊了句「是哥哥啊」,就發現腳步聲停下了,換來二郎沒有感情的回應,「我在忙」。

 

        年青人好像都有想證明自己長大了、已經很獨立的時候,才會刻意跟父母保持距離。在舞駕家只剩下他們五個以後,一郎自覺分飾了爸爸、媽媽與大哥三個角色。二郎大概也只是急著表現自己不再是小孩才要疏遠象徵著長輩的哥哥,一郎是這樣安慰自己的。

 

        所以那個曾經每天纏著自己鬧著要玩捉迷藏的二郎都長大了呢。

 

        想到這裡一郎覺得心裡空了一塊,他也不懂這種感覺叫不叫寂寞。

 

 

 

 

(二)

 

        然後蟬鳴的七月又到了。

 

        那是個特別熱鬧的晚上,家裡面都聽得見人聲、鼓聲、音樂聲。在廚房隨著外面旋律哼歌的一郎隱約聽見開門聲,碎步走出玄關,看見從補習班回來的二郎坐著鬆皮鞋上的鞋結。「阿咧、二郎不去祭典逛逛嗎?好像好多人呢。」現在一郎都會嘗試用若無其事的輕鬆語調跟二郎說話。「嗯。沒興趣。我先上房。」頭也不抬就執起手提包往樓梯走。

 

        看著那個熟悉又遙遠的背影,一郎想說的話好多,卻又一句都說不出來。站在原地直至背影消失在轉角,一郎想起,好像很久沒有真正看過二郎的雙眼了。

 

        外面天神祭的音樂跳到下一首,他很奇怪為什麼愉快的祭典要播憂傷的歌,又或者只是他主觀地有點難過。一郎轉身回到廚房,把爐火調高,無意識地呆著看泡沫在鍋裡魚湯的表面泛開。

 

        忽然,一聲不尋常的巨響打破了一郎的默想。

 

        「一郎哥哥,樓上好像發生甚麼了--」五郎第一時間撥開兩個哥哥在他身上砌放的積木,跑到廚房跟大哥報告。一郎在圍裙上擦擦雙手,快步走上樓梯。

 

        二郎的房門他很久沒自己打開過了,他知道對方不喜歡這樣。但當下這種情況是例外,所以他毫不猶豫按下把手,推門,卻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只見一張高椅旁二郎跌坐在地上,抱住的膝蓋擦破了皮,鮮血往地上滴。

        

        「我去拿藥箱給你敷,你先別動。」一郎努力掩飾心裡的緊張和焦慮,嘗試冷靜地拋下一句就轉身。

 

        「不用了,別碰我,我沒事。」背後傳來二郎哽咽卻安靜的聲音。「你出去吧。」

 

        「『別碰我』。」一郎停住了腳步,沒有轉身,只是靜靜地重覆了一次對方的話。「嗯,也的確是,我再怎樣伸手都碰不到二郎了。」

 

        「二郎走得好快好遠,我快要連看都看不見了。」

 

        「……」

 

        一郎抬起頭,看著門外昏黃的燈光,苦笑著再開口。

 

        「二郎就這麼討厭哥哥嗎?」

 

        『討厭』二字話音剛落,他就聽到二郎的哭聲。一郎印象中記得弟弟並沒有那麼怕痛,小時候跌倒在泥地上都是笑一笑就爬起身繼續跑,所以他想,也許二郎不是因為流血而流淚。

 

        「並不是這樣的……」

 

        二郎把頭埋在雙腿之間呢喃。

 

        「……是因為察覺自己太喜歡……是因為怕會超越了喜歡……是因為不敢走近才走遠的……我明明也走得很累很辛苦很寂寞……並不是這樣的……」斷斷續續之間,二郎已經哭成淚人。

 

        「……那是因為喜歡你啊一郎笨蛋!」他用剩下的力氣嘶啞地大喊。

 

        那一刻一郎像忘記了呼吸。恍神過來,把二郎的話一字一字理解一遍,他正要轉過身的時候,卻聽見三郎在樓下大叫:「一郎哥哥湯要溢出來了!」

 

        才記起自己剛才調了大火的一郎赫然趕下去想把火關掉,也在這個時候背後的二郎一話不說抹著淚眼從身邊跑過,奪門而出,往屋外跑。

 

        

 

 

(三)

 

        晚飯桌上誰都沒有說話。二郎從來不會一聲不響甚麼都不交代就跑出去,更不會輕易在家裡哭。而且一郎一口飯菜都沒往嘴裡放,只是像在想甚麼一樣放空看著窗外,弟弟們都隱約感受到氣氛有點不對。也許大哥跟二哥鬧翻了。

 

        「大哥……要去找二郎哥哥嗎?」被四郎用手肘撞撞,三郎戰戰兢兢地先開口。

 

        「……啊、不、別擔心,你們吃飯吧。」思緒這才返回現實的一郎定一定神,微笑著說。

 

        「擔心的是一郎你吧,碗裡的東西都沒動過。」四郎夾起了一口漢堡肉,抬眉指向一郎的飯碗。

 

        「你們乖,哥哥不餓。」

 

        「我會在家裡看著四郎哥哥和三郎哥哥不讓他們玩火的,所以一郎哥哥,你放心出去啦!」五郎放下手中的膠碗,挺身坐好信誓旦旦的跟一郎保證,惹來四郎敲了他的頭一下。

 

        「五郎最乖了。可是哥哥不知道得去哪裡找……」一郎苦笑著低頭攪了攪碗裡的飯粒。

 

        「這個晚上還可以有別的地方去嗎?」四郎咬著口中的肉,從容地伸手指指外面。「今天可是七月二十五日啊。」

 

        鼓聲響起,外面祭典的歌又換了一首。

 

 

 

 

(四)

 

        在幾乎走不動一步的人潮擠擁裡,一郎自覺有一瞬以為當真會找到二郎,這想法是太天真了,天真得他都想嘲笑自己。

 

        熟悉的景物在眼前掠過,一郎想起上一次到天神祭已經是十一年前的事了。

 

        『我可以帶二郎去吃蘋果糖嗎?』

 

        那時候一郎這樣抬頭問媽媽。媽媽一手牽著乖乖跟在身邊的三郎、一手抱著吮指頭睡覺的四郎,笑著點點頭,囑咐一郎要照顧好弟弟。其實攤販就在前面不遠,但那段是一郎第一次跟二郎就兩個人牽著手走的路,不知為什麼,在記憶裡他覺得走了很久。

 

        蘋果糖的味道,說真的一郎不太記得了。他只記得跟二郎兩個人穿梭在人群之間,偷偷走到誰都不在的河堤,坐在草坡上一起湊前舔去蘋果上那一層甜膩。黏在二郎嘴邊的焦糖碎是他笑著伸手拈走的。

 

        二十三年來,一郎沒有想過這種事的可能性,他以為很多感情都可以用親情兩個字涵括。但或許,在很久以前,在比二郎更早以前,一郎的感情已經超越了喜歡。

 

        先躲開的好像一直是他自己,就像小時候玩的捉迷藏一樣。

 

        蘋果糖的甜膩彷彿再次在一郎的舌尖泛開,於是他重新想到那道河堤。

 

        

        

 

(五)

 

        看見草坡上的二郎抱著雙腿仰頭看星空的時候,一郎忽然覺得二郎的身影原來好瘦小。有一段時間他曾經慨嘆對方長高長得太快,一下子就超過了自己。但這夜,他還是十一年前那個眨著一雙清澈純粹又圓澄澄的大眼睛,笑著嚷一郎哥哥一郎哥哥的舞駕二郎。

 

        「見っけ。」

 

        這大概是一郎第一次跟二郎說這句話,以前自己都是被捉的角色。

 

        二郎轉過身看見一郎在走近。昏暗的夜裡,他的臉染上淡淡的緋紅。「……被找到了。好像還是一郎哥哥比較擅長。」

 

        「可是以前你也是瞬間就找到我啊。」

 

        「那是哥哥故意讓我找到的,不是嗎?」二郎臉上泛起一抹苦澀的笑,重新把視線向上移。

 

        一郎在二郎身邊坐下,學他一樣仰望沒有雲的夜空。青草和河水的氣味抱擁著他們,是記憶裡夏天青澀的味道。

 

        「好像是呢。」一郎閉上雙眼,帶水氣的夜風吹拂打在臉頰上是一陣涼意。「因為我本來是很會躲的……大概。」

 

        黑夜突然劃過一束光芒。絢爛的彩色煙火在長空綻放,閃爍的形狀一個接一個映入兩人的眼裡,耳邊是五十萬人的歡呼。

 

        「在這裡我想到了好多以前的事。」煙火下,一郎徐徐開口。

 

        「嗯。」

 

        「我十一年沒來過了。」

 

        「我也是。跟哥哥吃蘋果糖那一次是最後一次。」粉紅色的櫻花狀煙火在空中綻開,顏色與二郎的臉頰一樣。「其實剛剛是因為想拿櫃頂的相簿才跌下來的。裡面有那年媽媽給我們照的相片。」

 

        「為什麼二郎不再來了?」

 

        「不是跟一郎哥哥的話,來也沒有意思──我是這樣想的。」二郎眼眶裡的光是煙火的倒影抑或水份,一郎看不清楚。「所以被你找到真是太好了。」

        

        有好一段時間,兩個人都只默默看著煙火沒說話,直至一郎聽見自己深吸了一口氣。

 

        「吶、二郎,捉迷藏是小時候的遊戲吧。而你都長大了。對不起,以後不能再陪你玩了。」

 

        人聲鼎沸之中,二郎彷彿聽不見一郎的話,又或者他只是聽不懂對方的意思。

 

        「所以,二郎,我們都不要躲了好嗎?」

 

        二郎皺著眉轉身看一郎。終於,一郎可以看進二郎雙眼。

        

       「……那是因為喜歡你啊二郎笨蛋。」

 

         在最後一束煙火熄滅的時候,一切回歸安靜,一郎吻上了二郎的唇。

 

      

 

 

 

(六)

 

        有時候,舞駕二郎會想起四郎滿十一歲的夏天。

 

        那年,他跟舞駕一郎說好了不再玩互相躲避的遊戲,誰都不再捉誰,誰都不再被誰捉。

 

        因為要捉緊的都已經安放在掌心了。

 

        『もういいかい?』

        

        ──已經準備好了嗎?

 

        『もういいよ。』

 

        ──嗯,一切都已經好了。

 

 



 

 

  (`•З•´) お 終 い (´•∀•`)


---

 

第一次寫舞駕... 感想是... 會一直寫錯櫻井大野XDDDDD (重點錯
是聽著HIDE AND SEEK想出來的故事, 太喜歡這首歌和舞, 覺得捉迷藏的用語好有感覺... 小孩的玩意好浪漫^ ^ 
很喜歡酸甜的禁忌氣氛, 所以以後或許會再挑戰的! 那時候也請多多指教!!!

另外... 其實今天150726 (快要趕不及了orz)是本博的一周年紀念 m(_ _)m
上年也是遲了一天寫天神祭賀文XDDDD 這尿性完全沒改^ ^ 也完全無法直視當時的文字好爛XDDDD 希望來年也無法直視自己這一篇證明進步了一點^ ^
很感謝一年來遇上的小伙伴, 即使是這樣的我也一直包容愛護支持><... 沒有大家在我肯定沒恆心繼續寫了... 
寫文的過程真的很快樂, 可以令讀的一方快樂令我覺得更幸福, 謝謝你們。今後也請跟我相親相愛^////^


那今晚也晚安了^ ^


xenxenxen
26/7/2015 我撒謊了其實已經趕不及是 27/7/2015= =

 
 
 

 

评论(13)
热度(104)

© 小さな温もり集めて | Powered by LOFTER